•    第一次去广州市中级法院听审,所以记录一下这小小的兴奋。

       以前经过仓边路都留意到那栋冰冷又灰黑的外墙,似乎象征着法律的无私和公正。今天早上9:00 开始,广州第一黑帮黎桂廷等34人在这里将进行一个星期的审讯。

       之前去新闻发布会还有活动仪式,领导们都喜欢拿着白花花的厚纸艰难地读着那可有可无的话;今天公审员和审判长也拿着厚厚的一叠纸在读,但却有很大的不同:每个文字都似乎代表着特定的命运,错一个字不可。一共三十四个被告人理了光头,穿着黄背心坐在第一排,首先开始每个人具体报上名字和家庭住址,都已经整整20分钟。

       公诉人念着那些起诉罪名,花了近一个小时。然后黎桂廷才开始辩护。

       我想说,法律做得很细致很谨慎,我也想说做得很不妥。林达老师说美国的司法审讯曾经让我感动了好几回,因为美国的审讯首先是假设被告无罪的情况下开庭,并不会先入为主或者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对待被告。这样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公正。依法治国的国家,以宪法为最高法律的国家,那么在庭上最高的主宰便是法律,而不是法官;以民为主人的国家,应当以人民的判断作为最根本的参考。法庭上不存在盛气凌人的皇帝。

       只能说,这是法之精神的根本的体现。我抛开此案的是非来说。

       "宁可放过三千,也不错判一个”——美国的司法精神

       “宁可错判三千,也不放过一个”——这个我就不用多说了

       只有一个司法审讯的体系是,连有罪的人都会保护,法律才不至于沦为暴政的工具,才能切实地保护平民如我的这些普通市民。因为我们不知道,那些人为的法律定位,什么时候会把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,判为“有罪”、“异类”。当法律肯并且有能力保护这些不知道如何被定义出来的“异类”时,那就是趋向完整的法律了。

     

    ps:今天过了4到关卡~~把关好严~~手机也被收在庭外了~~我前面坐了三排武警~~好帅呀哈哈

     

  • 婚礼不仅是新郎新娘的大考验,更是伴娘伴郎们的大灾难。前一晚跟新娘不眠感慨往事、化妆补妆、穿衣、高跟鞋刮脚止血、为难新郎伴郎、招待、挡酒...

    一仗子下来肚子空空,化的妆早就风干成了白面魔女,喝得既难受又得踩着高跟走个直步。新娘没成功进新房,伴娘的任务还没完成,即使多么想倒头大睡。

    这样累了自己成全他人的人,除了伴娘和小丑,大概既只剩下傻瓜了。

    如果傻瓜还没成为他人的嫁衣裳,那就是正在成为他人嫁衣裳的路上。

    其实我不过想要些,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而已。我宁愿选一个心里更果断不随便动情的,也不要一个人人心目中的好情人。后者意味着有表演的成分,或者优柔寡断的性情。

    我何必作他人的嫁衣裳?

    我更不想是别人的踏脚石。我的确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,不懂得如狼似虎的吃人规则,不懂得假面对人有恩的技巧,不懂得怎样避免“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”。但潜台词我还是听懂了的。其实人走茶凉的道理你自己都说过了,何必还对他人抱有信心一定把你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?wake up, my dear。

    我知道有十八般武艺是练武之人都想要的,但他们需要的大概还是精深的武艺吧。我的日子都在实习中度过,当然我这样子跳来跳去很有变成Miss Know-all的趋势,但我只不过是一个身无分银、还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。

    归零的心态很好,但归零的经历却不好。时间已经流逝了。

     

  • 前苏联持不同政见者Vladimir Bukovsky说过一句话:一个苏联笑话抵得上汗牛充栋的政治论文。在前苏联和东欧国家,由于信息流动和媒体舆论不自由,人们的创意都集中到了段子里头。Bukovsky倡议,应该树一“政治笑话纪念碑”。前苏联政治犯Lazar Shereshevsky更是表示,整个共产主义的历史都可以用笑话来写。有的人说这不过是一个历史时期的笑话,任何时代都有。但《锤子和镰刀:共产主义是被笑死的》(Hammer and Tickle: the story of communism, a political system almost laughed out of existence) 一书作者本·刘易斯表达了另外一种观点,认为笑话扮演了更大的角色,它暴露了制度的荒唐性,最终导致了东欧和苏联的溃败。此书作者就好比蒲松龄,广泛搜集前东欧和苏联的政治笑话,写成了这本书。 中国没有入选。作者否认中国是一共产主义国家,认为中国是一“具有中央集权特色的资本主义国家”。

    之所以政治笑话蔓延,是因为没有正式的宣泄渠道。 苏联的笑话有个专有名词,叫ankdoty, 亦即中文所说的“段子”。苏联作协1934年开过会,将“世界人民都喜欢的”社会现实主义,当成共产主义之下的官方文艺形式。 当时的一些作家,如Vladimir Blium, 担心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还脆弱,不堪承受讽刺之轻薄,因此这种讽刺是“不明智,也欠妥的”。当时也有人认为,笑话是因为制度还不完善,等“五年计划结束”,“讽刺就没有市场了”。作家Romanov就提倡一种“健康的”幽默,也就是那种“无齿”的幽默(没有牙齿不咬人的意思),光让人发笑不讽刺现实的幽默。他们意想不到的是,很多创意由此转入地下,堵也堵不住,因为现实实在太黑色幽默。

    当时的制度,造成了人浮于事,效率低下,有的笑话就是针对这种低效:一个工厂检查者问第一个工人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“什么也不干。”检查者问第二个工人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“什么也不干。”检查者写报告说:第二个工人做的是重复劳动。低效那么自然物资紧缺,这是所有苏联和东欧阵营都曾有过的体验。“由于能源紧张,所有温度计提高4度。”

    经济上的衰败和政治上的高压比翼双飞。有一段子说有个人不小心掉到河里游泳,挣扎的时候,冲路边警察喊道,“救命,我不会游泳!”警察不理他。他快淹死的时候急中生智喊道:“打倒列宁。”警察立马扑通跳河里来抓他了。

    压迫越多,地下的笑话就越多,因此斯大林时代笑话空前繁荣。有一回,斯大林问自己的司机革命后是不是生活更幸福了,司机说不是,革命前他有两套好制服,现在只有一套了。斯大林说:你应该感到幸福才是,非洲很多人还光着身子呢?司机问:他们是什么时候革命的?如这个段子所述,斯大林统治下的物资紧缺,当局用愚民政策说到了共产主义一切就好了。有个段子说终于熬到共产主义了,有个小孩看书碰到生字问爸爸:“什么叫排队?”爸爸说:“那是社会主义阶段,物资紧缺,人们站成一排买香肠。”孩子问:“什么是香肠?”

    斯大林统治期间,大家个个朝不保夕,例如特洛茨基有天早晨醒来,助手问他:“您好吗?”他回答说:我不知道,我还没看报纸。斯大林时代的很多笑话让人笑不起来。例如有一次,格鲁吉亚有代表团来拜访斯大林,此间斯大林在自己房间找不到自己的烟斗了,叫克格勃帮他去找。后来斯大林自己在地上找到,把克格勃叫了回来,说让那些格鲁吉亚人走吧。克格勃说已经迟了,一半格鲁吉亚人承认了,另外一半人经不住拷打死了。还有一段子,说斯大林家闹老鼠,斯大林叫人在门上贴了“集体农庄”几个字,结果鼠患很快停止,因为有一半老鼠饿死,一半跑了。

    在苏联老大哥带领下的东欧笑话,笑话的数量翻了一番,一半是针对自己的国家,一半是针对苏联。苏联在东欧的存在,东欧人民是敢怒而不敢言的,所以经常用一种隐晦的方式表达不满,比如东欧到处都是列宁斯大林像,有一些人在公墓里同时也放着苏联阵亡士兵的塑像,而塑像上的枪正对着斯大林的像。

    在苏联,笑话可以导致一个人被送进古拉格集中营送命。东欧也有很多人因传播笑话下监狱。例如匈牙利那时候有一段字,说这里只有三种人:下过监狱的,在监狱的,马上就要进监狱的。不过在东欧,说笑话遭到的惩罚还算轻的,据传东欧的干部自己也传播段子,有人调查这是为什么?结果发现,这些领导是想贴近群众。最经我看到了我们自己的一个段子,说河北一纪委,为禁止手机编辑、留存、传播段子,开了专题讨论会480多个。

    可是东欧改变颜色之后,如今的东欧人还常有怀旧情绪。 听说现在的东德人中有个说法,说他们要像搞垮共产主义那样,搞垮资本主义!甚至连有曾经因为段子下狱的人都怀念那个时代。一方面,这可能是被绑架的人爱上绑架者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表现,但是另外一方面,需要指出的是,极端资本主义和极端共产主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有个段子,说有个人死了,下了地狱,他可以选择下共产主义地狱或者资本主义地狱。他去资本主义地狱,发现是里根在守门,说进去之后要用油锅炸,刀子割,锯子锯。他赶紧跑去共产主义地狱那边,看那边排了长队。他想这下应该来对了吧。好不容易排到后,看到是马克思在守门,他问马克思里面是什么,马克思说:进去了用油锅炸,刀子割,锯子锯。那人不解,问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排队?马克思说:我们这里有时候缺油缺刀子缺锯子就是了。

    或许这种左倾和右倾始终是要这么轮替的。军队行军的时候,一般是喊口号“左、右、左、右”,但为了反对右倾,有人表示:行军中谁要右倾呢?所以军官喊口号:左、左、左…。后来改革了,大家都右倾了,于是军官又喊:右、右、右,结果两个部队都废了。

  • 人总有趋吉避凶的本能,为了让自己更少出差错得到令人喜欢自己的美果,都愿意克制最坏的那面。

    掩盖得越久,就深信越不会如此容易显露。

    这是行得通的方法。但是显露的那一刹那就有加倍的罪恶感,感觉以前克制的都前功尽废了。

    每人都需要舞台,那个只有自己一枝独秀的舞台。在那舞台上才赢得那么点可怜的安全感。

    总之,我们都想尽量成为某一领域的专家。

    哪种东西不能比较?

    每种东西都能用来比较。这也许是我小魔怪的想法。人世未必如此险恶。

    但我如此明显地感觉到,单亲的孩子是这么地好强,这么地喜欢自我保护,那牢不可破的地牢。

    无论生活有多少挫折多少艰辛,都还是尽量保持优雅从容的样子,也许放个屁也要特别得香。

    当我看见那么真我的一刹那,那一双贪婪残暴的绿眼睛,在短短的一刹那从黑暗中显露看着我,我竟然不敢对视。

    就好像一只小绵羊突然发现自己是大灰狼一样。

    我的价值观又来了个剧变了。卡童鞋说得对,我从来都在飘着,根本建立在虚无之上。

    真是一只恐怖的魔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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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催懒不更新博客~~结果废话连篇,谁看谁负责嘿嘿

  • 一周回顾 (9.14-9.20)

     周一   14

    台庆彩排企位(上)

    找10月份报题资料(下)

    周二   15

    到广政委听xxx会议,录音 8:00  (上)

    罗岗:广网,女单正赛   (下)

    周三

    企业自主创新资料搜集、民生热线电话 (上)

    番禺宝墨园:第六届国际民俗摄影颁奖典礼 (下)

    周四

    企业自主创新资料搜集 (上)

    亚组会发布会 (下)

    周五

    建国60周年主题资料搜集 (上)

    罗岗:广网女单 1/4决赛 (下)(我挤了一个半小时以上才回到天体中心...)

    周六

    白云山 “亚运骑东南亚”民间志愿者信使团出发仪式

    周日

    广网决赛

     

    这一周还不到两天...我就跑三趟了...

    天...啥时候到年底